自己的妹妹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之时,林砚自然也没有闲着,手里的武器不断与那只巨虫的刀臂碰撞,炸出无数火花,实验室里的陈设几乎给他们破坏了个干净,甚至连结构也变得不太稳定起来,如果不是林砚先前已经收集好了所有的数据,那么他们的委托人现在怕是连一个字节的信息都收不到。
挥枪打断像是鞭子一样抽来的足肢,从断处总会迅速再生出更粗大、更强壮的代替品。锋利的结晶枪刃精准地击破弱点,将看似坚硬的几丁质甲壳直接撬飞出去,露出内里涌动着的一团混沌,灰黑色的物质涌出,反而加重了笼罩在它身上的烟气密度,让人更加不好下手。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林砚在战斗中占尽了上风,但只要他没有找到能够彻底杀死对方的手段,那么任何攻势都只会成为这只怪物蜕皮成长的养料。
“该死.”
在又一次格挡住朝着自己脖颈处斩来的刀臂之后,林砚偏头躲开了从那口器之中射出的黑色毒液,后退几步,压榨出全身的力量横扫枪身,强行将对手给打得偏移了一些。喘了口气,在背部贴到墙壁上之后,林砚再次出枪,将全部枪刃没入怪物胸前的伤口,肆意生发的结晶之刃在一处线条的聚合点猛然爆发,将它的体内切割得支离破碎,但之前无往而不利的手段偏偏就是对眼前的这个家伙没有效果,硬顶着林砚给它制造出的伤势继续前进,那只怪物的口器不住摩擦着,在近距离再次爆发出刺耳的昆虫嗡鸣,震得林砚有些反胃欲呕,短时间内只能连续后退。
在连续不断的击破、重组之后,林砚才逐渐领会到一个事实:眼前的这只怪物是所有死在这里旧G公司的残军们怨念所化,又掺入了过往烟霾战争中的历史一角,如果说每个成型的“扭曲”都代表着对于某种情绪和意志的歪曲具现,那么眼下的这家伙大概代表着“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求生意志”与“难以抗衡、难以消灭的可怕战争”,远比之前所遇到的家伙要棘手得多。
“锵!”
再一次的兵刃交击之后,林砚翻转手腕,仿佛预知一般将枪尖提前送到了那只怪物即将撞上来的肩膀位置,轻轻一挑,把从虚空之中连接到它右足的丝线切断了一条,仿佛被某种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