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东十字街的路上,注意到自己妹妹表现得有些心绪不宁,再加上前方的路况逐渐变得恶劣了起来,林砚只能暂时先放缓车速,偏过一边脸去看着她,出言安慰道:
“不用太担心,那条街道附近的治安状况按理来说还算不错,聚集的人应该会很多,说不定,你就能在那里碰见你的朋友呢。”
“嗯谢谢老哥。”
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之后,林默连忙整理了一下坐姿,收拾好心情,努力不让正在开车的哥哥分心,林砚也十分适时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把注意力又放回到驾驶上面去。
在食指的地盘里,到处都能看到某些正在做行为艺术的家伙,街角处有正在用蛆虫和通心粉进行厨房创作的独特匠人,还有一边房子里把自己挂在窗户上的可怜家伙.这些令人十分惊异的行为和在环指的一部分地盘里能看到的抽象艺术没什么两样,都能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迷惑与不适。
在开车拐过街角的时候,林砚还能看见一个披着白袍的巨大义体人抓着像是人类大脑一部分的东西走了出来,那枚红色的独眼扫描了一下经过的两人,立刻便将他心里的警惕激发到了最高的等级,这就是食指的代行者?真是令人通体发寒的压迫感。
虽然没有实打实地和都市内的高阶战斗力交手过,但林砚下意识里觉得,自己肯定是比不上那些已经凶名在外组织的精锐战力,就算加上那套还没有摸清楚极限的“茕茕孑立”,估计也就是能在对方手里逃得一命的水平,完全不能力敌。
好在那位代行者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去,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林砚擦了擦手掌心的汗,又加了一脚油,在这破地方再多待一秒钟都是对他自己承受能力的考验。
经过了惊心动魄最后却又平安无事的几个小时之后,兄妹两人总算是离开了食指及他们附属帮派的地盘,从这里再往外,基本上就是只有怪物们活动的区域,两只都市恶疾级别的“扭曲”在这一带十分活跃,分别被称为“苍白浪潮”和“追风筝的人”,协会的取名风格总是这样子,乱七八糟。
在林砚思忖着未来的时候,一个身穿鲜艳红色衣服的家伙突然从不知道哪里的角落里跳出来,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