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林砚的模样，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对方琥珀色的右眼上，心里不受控制地生起一阵好奇，不知道他的神备是什么类型.可惜尤里亚此时陷入了沉睡之中，否则要是让她发现又一个活生生的研究材料，估计会非常兴奋吧。
拍了拍挂在自己腰间的红色小熊玩偶，摩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它完全隐藏在桌子的下方。
所幸，韩熙俊那个狗崽子的办事效率还算牢靠，就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把林砚和他事务所的资料详细地交了上来，对照着这份材料，摩西判断出对方是个难得的在都市里良心未泯的家伙，实力远远超过当前所在的阶级，甚至有参与进都市梦魇级别委托的履历，而且作为前L公司的员工，身上存在着不少尚待深挖的秘密。
但都市里活着的家伙，又有哪个不是这样呢？与其得罪难得一见的同道中人，还不如放出诚意和态度，试试看能不能与其达成合作。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许久，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说话，最后摩西迫不得已，敲了敲桌子，主动开启了交流：
“那么，闲言少叙，我们的时间都不算太多，直接开始吧。”
“第一个问题，你是否在某一天里，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样东西与都市内现存的所有工坊装备都不相同，能够随着你的情绪与心灵而变化，就仿佛你身体的一部分那样存在。”
或许是因为明面上己方的战斗力有压倒性优势，摩西表现地相当放松，毫无负担地对林砚说出了放在外面会被别人以为是疯人呓语那样莫名其妙的话语。
思考了一会，林砚轻轻地点了下脑袋，尽管根据摩西的描述，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前东家开发的e.g.o装备，但除此之外，林砚身上还有一套至今为止也没有搞明白来源的装备，也很符合上面的这几项条件。
“所以，你拥有神备。”
神备？林砚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按照摩西的说法，自己的那一套“茕茕孑立”，无疑便属于神备的范畴，林砚至今为止的成就，有一大半都是建立在它的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