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在往哪瞧呢?”
蓦地出现在他身后,“戏伶”本想给林砚一个惊喜,不想迎接它的却是林砚迅猛无比的一记横扫,枪刃撞上那把看似单薄无比的琵琶,像是撞上了一座铁山那样被弹开,然而,隐藏在这次佯攻之下的,却是林砚隐藏已久的杀招。
灯光映照下,几乎无从辨别真身的“承影”猛地从他手中被推出,一道黯淡的金光闪过,几乎要在“戏伶”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但在最后关头,还是给它擦了过去,只割断了头饰上的几条银链,掉落在地化作漆黑的烟雾。
然而,并没有对林砚的有效攻击感到愤怒,“戏伶”只是看了一眼他手中那把刃身模糊不清的长剑,甚至有些眉开眼笑,再度弹起了一曲:
“这剑按天地之灵,金火之精,阴阳之气,日月之形;藏之则鬼神遁迹,出之则魑魅潜踪;喜则恋鞘沉沉而不动,怒则跃匣铮铮而有声.果有神威不可当,庙堂之器岂寻常!官人,既是此等神兵,方才配得上你呐.”
“聒噪!”
似乎是早就意识到自己蓄势已久的攻击可能会落空,林砚紧跟着又在地面上砸开一个圆球形的装置,一个无形的力场瞬间扩散开来,将大半个大厅的空间全部笼罩在内。力场之内的人,无论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听不见任何声音,陷入了完全的静默状态。
趁此机会,柳德米拉将手中的“巨阙”砸落地面,剑身上爆发出恐怖的震颤,直接对着“戏伶”的后脑处削去。
然而“戏伶”似乎早有预料,身形鬼魅般一闪,便轻巧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柳德米拉一击未中,却并不慌乱,她顺势转动手腕,“巨阙”如灵蛇般在地面上一滑,再次朝着“戏伶”的脚踝卷去。
与此同时,林砚也没有闲着,他趁着力场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戏伶”的侧面,手中的“承影”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犹如暗夜中的幽灵,伺机而动。
“戏伶”面对两人的夹击,却依旧不紧不慢,它手中的琵琶轻轻一挥,与柳德米拉的“巨阙”相撞,一阵震颤过后,柳德米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