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断了四肢的男人不断地从嘴中发出低沉的痛嚎,在昏暗的房间里,他几乎看不清林砚下手的动作,自己的四肢便被无比利落地斩下。力量上的巨大差距让他意识到今天碰上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出手的硬茬子,但很可惜,H巢中流通的诸多丸药里,可没有后悔药的存在。
“.前辈?”
另一边的的房间里,温米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匆忙地带着武器赶了过来。林砚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其将房间里的灯打开,照亮了血迹斑斑的地板,还有在地板上变成了人棍正在不住蠕动的那个男人。
有些暴力地把他的脑袋拉起来,林砚按下“承影”剑柄处的一个机关,顿时将那半透明的剑身烧得赤红,在人棍的四个口子上各烫了一下用来止血,随后便开始了对他的拷问:
“好了,现在说说你们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的耐心有限,三秒说不出话来就抹了你的脖子。”
“对对对对不起.两位客官,是小人一时猪油蒙了心,见到两位在住店的时候出手阔绰,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只是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童,小人要是死了啊啊啊!”
那些仿佛是从小说和电视剧里直接搬出来的求饶套话还没有说完,有些不耐烦的林砚便直接用剑割下了他的一只耳朵,以儆效尤。
“说点有用的,再废话,我就直接砍断你的脖子。”
“是是.其实小人不是伙计,就是经营这家客栈的掌柜,一直经营的就是这种杀人越货的生意,除我之外,还有厨子账房!他们也掺和进了一脚,不止小的一个啊,求求客官您剑下开恩,饶小的一条狗命.”
“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或者是和他有相似特征的人?”
林砚从次元包里拿出冲印出来的照片,在这个蠢货的面前晃了晃,欧冶子孙子的两眉之间很宽,是个非常好辨认的特征,虽然不觉得能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但反正问问也没损失。
“没没有小的不曾见过这样的孩子,客官您是要向他寻仇吗?我可以”
男人的声音颤抖,语气不似作伪,听完了这个家伙的叙述之后,林砚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