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在那间房子的墙壁上刻下记号,林砚最后看了一眼,便带着温米走出了那条小巷。在刚刚的重构之中,他们很明显落到了相当底层的区域,外面的环境比两人曾经见过最差的贫民窟还要恶劣,污水横流,垃圾遍地,并且因为快要临近“后巷深宵”,还有不少被限制住行动力或者干脆已经死掉了的家伙,看起来混乱无比。
见到一边的小巷子里走出来这样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那些深夜时分还有胆子在外边游荡的暴力份子们眼中顿时闪烁出贪婪的光芒,但谁也不愿意去做那个出头鸟,免得平白成了他人的垫脚石。
“.滚。”
林砚冷冷地喝骂了一声,只是随手一击挥出的气浪,便将那些宵小震慑得不敢上前,纷纷朝着更深处的巷子里逃去。一下子,整条街道上便只剩下了林砚和温米,还有一些被捆得像粽子的倒霉家伙。
叹了口气,没有去理会那些拼命扭动着身子像蛆虫一样爬行的人们,林砚带着温米在街上自顾自地寻找着可供他们今晚落脚的客栈。在这种混乱的时间仍然有胆量开着的店铺不多,终于,在丑时将近之前,两个人才依靠着金钱攻势敲开了一家客栈紧闭的大门,不用在外面和即将倾巢而出的清道夫们来上一次亲密交流。
“嘿嘿.有您两位这样的贵人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呀。”
脸上堆着谄媚无比的笑容,那个将双手笼在袖中的掌柜将二人迎进了店里,无比亲切地为他们沏了一壶茶,但有些让林砚觉得奇怪的是,大堂里几乎是漆黑一片,让人很是不适应。
“掌柜的,怎么不开灯?”
“客官.您.原来不知道吗?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开灯!即便是到了房间里也不行,必须必须要等到第二日的卯时之后,才能开灯。”
听到掌柜如此惊恐的声音,林砚挑了挑眉,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第8区的禁忌,却并没有找到任何与灯光有关的内容。
“怎么了,掌柜的,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吗?我记得鸿园里的禁忌并没有这一条。”
闻言,掌柜的苦笑一声,在昏暗的空间里起身对着林砚两人做了个揖,姿态谦恭得几乎要把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