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园之内,巢与后巷间的界限似乎并不像是其他巢那样明显,当然,这种模糊只是地理上的,从那些后巷居民们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表现来看,他们恐怕早已被戴上了另外一种更为牢固的枷锁,并且甘之若饴。
“请出示您的凭证没有问题,请走这边.”
在两个地块之间搭建起的长桥上,林砚向着负责审查的甲士出示了自己腰间的玉牌,那甲士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玉牌没有问题之后,便恭敬地让开一个身位,让林砚和温米从自己的身旁通过。
长桥的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点有一盏昏黄的灯笼,微弱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将行人们的影子拉得如鬼怪一般忽长忽短。一阵冷风吹得林砚的衣袂猎猎作响,他正准备伸手去挡,目光却在不经意间与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双眸光相撞。
悄悄地扯了扯林砚的袖子,温米将身体贴近了几分,悄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前辈,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嗯,保持镇定,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已经识破了我们的伪装。”
面对那道暗中窥伺的眸光,两人表现得镇定自若,大剌剌地从那座长桥上走过,进入了巢中的街道。似乎是没有十分确定的把握,那道眸光只是在林砚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重又转回到长桥之上,检查着每一个试图进入巢中的家伙。
而成功进入巢内的林砚,此时正带着小温米寻找起他们今天晚上的住处。
相比起后巷,巢毕竟是巢,且不说街道上的治安情况好了很多,客栈里的各种陈设也绝非那些简陋的落脚处可比。在一家名为“有间”的客栈里,乔装打扮后的林砚和温米度过了一个安宁的晚上,养足了自己的精力,准备明天去找那个史易华的麻烦。
“两位,去哪?”
“玉芝楼,最好快一点。”
因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在第二天坐上轿子的时候,林砚特意选择了一处比较贴近他们此行目的地的商铺,从这里出发到大观园,大概只需要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大观园,以贾、薛、王、史四家为支柱筑起,统治H公司的主要家族们所居住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