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林砚看着同样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眉间尺,叹了口气,正想着之后应该怎么处理这家伙,却听见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一个伙计从楼下走到了他们的房门前,有些迟疑地敲响了大门:
“客官?我刚刚在楼下听到了一些动静,请问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看来他们之前战斗的声响还是有些大了。用眼神示意温米立刻把桌子上的眉间尺脑袋藏起来,林砚咳嗽了一声,主动站起来,打开了一条仅仅能够露出自己半个身子的门缝,对着那位伙计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抱歉啊,刚刚睡觉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把桌子和椅子都带倒了,可能声音有些大,我之后会注意的,哈哈哈”
诚然,这个借口有些太过蹩脚,但那个店伙计本来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上来问一问,在林砚给出了一个勉强过得去的说法之后,他只是有些半信半疑地看了林砚一眼,甚至没有透过两扇门之间的缝隙瞥向房内,便恭敬地朝他倾了下身子,示意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呼叫客房服务。
“呼解决了,把他放出来吧。”
等到伙计走远了之后,林砚才回过身,对着坐在床上的温米做了个手势,示意她把被子底下闷着的眉间尺给放出来,虽然不知道只剩下一个脑袋的情况下还需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本身也已经非常失礼了。
被温米从被子里释放出来后,眉间尺表现得情绪异常稳定,两只眼睛只是滴溜溜转了一圈,发现自己没有暴露之后,便对着林砚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有话要对他说。
“林砚先生,刚刚在被子的时候,我有静下心来思考,明白了我的身体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并且准备好了应该如何找到它,并进一步进行阻止或者帮助的计划。”
听见他有些理性得过分的话语,林砚愣了一愣,还以为这孩子是在连续的重大变故之后终于损伤了精神,便伸出手在他的眼睛面前晃了晃,试图确认眉间尺的神智是否清醒。
“阻止或帮助?我还以为按照你的性格,只会想出火上浇油的计划呢。”
“理应是如此的,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