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堇紫泪滴达成了最低程度的共识之后,林砚一行便顺着攀索爬上地面,此时已是将近黄昏,先于他们离开的食指人员已经将原本空旷的大厅占据为自己的临时营地,苦行者们收拾着身上的伤势,代行者和传令员们则聚集在那只扭曲的身边,窃窃私语着些什么,完全视林砚他们于无物。
双方在一片沉默中打量着彼此,但既然对方没有出手的意思,林砚也不会自找麻烦,旋即便带着自己的同伴们从苦行者中间走过,默默地来到了实验室之外。
只不过,展露在他们面前的却不是之前那副静寂安宁的景象,而是遍地疮痍,无数建筑物破碎倒塌,大量自卫防护机关的残骸点缀其间,显得颇为惨烈。
看了一眼在队伍的后面远远缀着的堇紫泪滴,林砚顿了顿脚步,意有所指地开口说道:
“看起来,想要当一次不请自来的客人,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小啊.”
完全不在意他带刺的话语,堇紫泪滴笑了笑,腰间挂着的长刀随着她腰肢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在远超过腰部的黑色长发中若隐若现,一如她本人那般,就像是一条隐藏在草丛之中的毒蛇,随时准备着咬上别人一口。
“呵呵.猪笼草在把猎物吸引进陷阱之后,不是就会十分及时地合上叶片,防止它们逃脱吗?想要从它的嘴里把那些可怜虫救出来的话,可不就得扒开那些叶片,才能一探其中的究竟。”
耸耸肩,林砚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几人一路来到了他们先前停车的位置,这里非常隐蔽,也没有怪物光顾,倒也非常适合扎营休息,而且因为远离“废墟”,某种意义上比食指那边还要安全得多。
检查了一下车辆的状态之后,一行人便坐下开始休整,进食、治疗、警戒,各行其事。觉得自己状况空前良好的林砚则绕着周边排查了一圈,感受着身上这套崭新的“茕茕孑立”与之前有何不同。
回到营地之后,瞥了一眼十分自来熟地坐在不远处的堇紫泪滴,林砚摇了摇头,索性当作没看见,从次元包里掏出一个电视机大小的古怪仪器,将其摆放在两车之间的空地上,开始进行记忆读取前的基础调试。
注意到他的动作,堇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