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过后,林砚他们这艘船便与靛蓝老人分道扬镳,各自前往不同的方向。林砚披着灰黑色的宽大风衣来到甲板上,对着那位船长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在意自己,专心开船就好。
当然,靛蓝老人的到来也免不了为他招来一些不必要的注视,几位偶然经过的船员极其小心地瞥了这边一眼,直到他们走到船尾之后,才有胆量悄悄地耳语几句:
“居然能惊动那位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靛蓝老人要不猜猜,我们船上的这次又会是哪位大人物?”
“别多事,那些不是我们要考虑的,过多的好奇心对于‘大湖’上的航行没有益处,小子,可别让船长听到你的这些话,否则他非把你扔下去不可。”
轻轻笑了一声,林砚往船尾的方向偏了偏头,没有过多在意,吹够了海风之后便径直回到船舱里,准备休息一会。
之后的几天里,他们的旅途大抵还算得上太平,即便偶尔遇到一些海盗、人鱼之类的东西,也能够依靠船只本身的优秀机动性甩掉他们,甚至为了不暴露船上这位“贵客”的行踪,船长还主动下令开炮,击沉了几艘倒霉的海盗船,随后才扬长而去。
出海航行的第十二天,时间已经来到七月,在用过由罐头和淡啤酒组成的简单早餐之后,老船长来到甲板上,准备照例开始一天的掌舵工作。一位衣衫敞开的健壮船员来到他的身边,将手里的笔记本递出,对着船长低声汇报道:
“船长,继续前进一个小时,我们就要进入‘郊区’了,目前一切正常,十五分钟之后可以冲出这片湖域。”
点头示意自己了解,船长挥退了前来例行汇报的船员,伸手在罗盘上操弄了几下,开始规划他们进入“郊区”之后的航线。
在“大湖”上,都市与“郊区”之间的界限并不明显,或者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界限,水上航行的人们只能通过坐标来判断自己此刻究竟是身处何方,一不小心就会因为触犯湖域的规则而被“浪潮”吞没,危险至极。
“船长,那位先生给出了下一个坐标,位置在.距离之前又有轻微的偏移。”
“我明白了,立刻休整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