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工作时间,林砚抱着书走进了“戏伶”的收容室。
就像有些异想体喜欢听童话故事一样,“戏伶”也对古典乐谱很感兴趣,并多次表达了自己的欲望,部长考虑到满足它的需求能够使工作事半功倍,便批准了这一请求。当然,这些书都已经经过了重重审查,确保了里面不会有可能刺激到异想体的内容。
“官人,你今天.来迟了呢,可是有所烦忧?”
由于放了它一早上的鸽子,“戏伶”今天的眼神竟然显得有些幽怨,款款移步来到林砚身前,一双丹凤眼直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极其缓慢地吐字:
“奴心一片赤诚,日月可照天地共鉴,官人可莫要行秋胡故事啊。”
林砚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上脊背,这是拿到饰品以来“戏伶”第一次对他流露出这么大的不满,立刻忙不迭地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会记得对它的承诺。
就像是每一个被丈夫背叛但还没抓到决定性证据的妻子那样,“戏伶”半是狐疑半是犹豫地收回目光,选择了相信林砚的话,后退几步,向他屈膝施了一礼,不再言语。
收容室内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看到林砚不说话,“戏伶”从他抱来的那一堆书顶上抽走了一本乐谱,走到收容室的一角,一边看书,一边咿咿呀呀地又唱起一段来:
“暗想那织女分,牛郎命,虽不老,是长生;他阻隔银河信杳冥,经年度岁成孤另,你试向天宫打听,他决害了些相思病”
感觉到“戏伶”意有所指的林砚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经过这么久的学习和交流,他也算对这些古典戏曲十分相熟,能够听出来这又是一段悲苦凄婉的相思词。
好在,“戏伶”也并非死缠烂打之辈,在读完了手里的乐谱之后,它又返回来换了一本,并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问起林砚平时都听什么风格的音乐来。
他没敢说自己最近听的都是摇滚和金属,那是“戏伶”最讨厌的类型。
“凡从你出,皆为天籁。”
“戏伶”似乎十分喜欢这句恭维,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抬起一只袖口遮住了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