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妹妹又早早地出门打工去了,林砚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着她留下来的早餐,注意到自己放在门边的那个匣子有被人移动过的迹象,他打开匣子,确定里面的几样工坊武器没有异常状况之后,想想有什么人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叹了口气。
之后有时间还是和她谈谈吧。
来到公司,林砚又进到“戏伶”的收容室,抛开它现在已经暴露出来的一些小心思不谈,“戏伶”的音乐造诣的确非常恐怖,在它的悉心教导下,林砚已经能够较为流畅地吹奏出一整支曲子,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对于“戏伶”的承诺。
“呵呵.官人真可谓是进步神速,不日便可出师了。”
“奴真是相当期待官人的才华真正开花结果的那一刻啊。”
听见“戏伶”的这番话语,林砚又警惕起来,他现在算是摸清楚了,“戏伶”交代的事情每进行到下一个阶段时,他就会受到像前两次那样的精神冲击,虽然目前还看不出来后果,但仅仅只是见到的那些画面就足够让一位普通文职陷入疯狂,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好事。
结束了上午的工作之后,林砚走出收容室,到员工休息室坐了会,吃完午饭,睡不着,离休息时间结束又还有一会,他就想着去外面走走,透透气。
最近他经常往培训部的心理咨询室跑,虽然“戏伶”的影响他们检测不出来,但那一堆显示完全健康的心理测试报告多多少少也能起到一点安慰作用,让林砚能够说服自己,他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由于去的次数实在太多,就连安奴部长都知道了这件事,特意过来告诫林白部长要注意手下员工的心理健康,导致林白部长最近几天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在走廊里闲逛了一会,他来到了楼道里的一个角落,这里平常罕有人迹,随便地堆着一些用不到的箱子和杂物啥的,属于楼道内监视器的死角。林砚本来想顺势走开,眼角余光却注意到一个身影正在箱子的后方鬼鬼祟祟地做着什么,让人生疑。
林砚靠近了些,发现是一位正在偷偷吸食脑啡肽的新员工,林砚认识他,这家伙刚从巢中的大学毕业不久,非常年轻,缺乏工作经验,和之前的自己倒是颇有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