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为何突然换了一身新衣呢?”
在各部门精锐齐聚中央本部之时,林砚依旧雷打不动地走进了“戏伶”的收容室,最近它的编曲工作似乎来到了新的瓶颈期,经常莫名撕毁自己花费一整个工作时段写下的谱子,情绪也不太稳定,林砚为了安抚它,居然硬生生地练就了一副三寸不烂之舌,每天像是照顾祖宗一样满足“戏伶”的要求,拼尽全力,将工作结果维持在了良好以上。
就像是今天,“戏伶”注意到他换装了新的一套e.g.o装备,有些惊奇地投来了目光,似乎想要他做出一个解释。
挠了挠头,林砚组织了一下语言,把那晚在支部废墟地下大战的情节抽象成了自己独自遇袭,拼尽全力反抗之后装备破损,为了不让“戏伶”的努力和心血受到更多的糟践,他十分“不忍心”地换了一套装备
当然,实际上,那套破损的“鸳鸯煞”此时应该走完了回收流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咯咯.既如此,官人只需待在奴身边,或允许奴在官人危险时相助一臂之力,便可永保安全无虞,只不过官人总是不解风情,倒颇为让人埋怨呢。”
“说笑了说笑了.”
林砚打了个哈哈,并在闲聊一番过后,相当圆润地转换了话题,请求“戏伶”为他演奏一曲,压制下身上这套“疚疯”带来的钻心噬咬。
“.既是官人所托,奴自然没有拒绝之理。”
似乎是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戏伶”操起手中的琵琶,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之间来回拨动,算是应承了林砚的请求。
能够抚平心绪的悠扬乐声流溢而出,绕梁不绝,无论是林砚还是“戏伶”,都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单纯地扮演过这样的演奏者与倾听者的角色了。
这让林砚又回想起了他刚开始管理“戏伶”的那一会,那时候,管理工作还很轻松纯粹,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在自己的头上堆叠起层层的疑云,酝酿着不知何时开始肆虐的风暴。
“不过,官人,需知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有时候.一味追求绝对的暴力,也并非是好事一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