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留作纪念,或者直接卖给我也行,你的眼睛很漂亮哦,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为此报出一个可观的价格。”
闻言,林砚有些麻木地转过头看向她,麻醉药物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因此他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在林砚此刻的视野中,苏菲阿姨身上延伸出了无数的细小丝线,这些丝线向外延伸到了不知何处的虚空之中,随着手脚的摆动而变换着方向,看起来,就像是这些丝线在操纵着她的行动一样。
“嘶”
倒抽了一口凉气,林砚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面部,就看了这么小小的一眼,他便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针扎般疼痛,连忙摁下了右眼眶下方的那个小凹糟,通过技术手段屏蔽了这枚“馈赠”的效果。
“我就说吧,会感觉到痛的,别急,我这就去给你找止痛药。”
丢下这句话之后,苏菲阿姨便匆匆地走出去了,偌大的房间之内,只留下了正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林砚,他翻下椅子,因为身体还用不上力,整个人直接砸在了地板上,挣扎了好一会才勉强爬起来,开始整理混乱的思绪。
那些丝线为他展示出来的,是过去与未来?它怎么办到的这些?最后那被覆盖的画面,以及虚空之中滴落的黑色墨水又代表着什么?这枚“馈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来历.
扶着边上的柜子站起来,林砚叹了口气,自己现在是变成谜语人了吗,怎么身上全都是解释不清的东西,总是思考没有答案的问题可是会折寿的。
“来,吃药,吃下去就好了。”
过了一会,苏菲阿姨拿着一片止痛药和一杯热水走了进来,林砚相当顺从地将药冲服了下去,又在白鸟工坊里坐了一会,才在苏菲阿姨热情的送别声中回到了家里。
由于害怕出现意外,加上移植这枚“馈赠”的要求实在太过苛刻,林砚选择的是最高规格的手术配置,一下子投进去了上千万眼,也难怪她这么高兴了。
“嘶呃.”
回到家里,感觉自己的脑袋稍微好些了的林砚又试着打开了一次义眼,结果在成功观测到了由琥珀色丝线组成的自家电视的形状之后,两眼一翻,直接当场晕倒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