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掉手头上的事务,午休时间即将结束之时,林砚终于找到了刚刚回到部门里的林白部长,向她报告了今天上午收容室里发生的状况,林白部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下了这件事情,之后会和各个部门的部长们联合商讨解决方案,让林砚不用太过担心,可以先回去工作。
听到部长的承诺之后,林砚也稍微放下了心,回到“戏伶”的收容室门前,伸展了一下手脚,确认身上的e.g.o装备完好无损,便大踏步走了进去。
收容室内,“戏伶”仍旧保持着他上午离开时的那个静坐姿势,在林砚进来之后,它才抬起头来,展颜一笑。
“官人,午后困乏,可愿听奴奏上一曲?”
有些摸不明白“戏伶”的意图,林砚便没有立刻做出答复,只是冷冷地将它的全身扫视一遍,确认没有异况发生,才略略一点头,得到了他的首肯之后,“戏伶”才将手抚上琵琶,笑靥如花,摄人心魄。
“铮!”
一个十分肃杀短促的音符弹出,其中蕴含的气势惹得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要拔出身后的“疚疯”大剑,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的林砚靠在墙上,运用自己之前在资料里学习到的一种冥想方法,守神归一,试图抛开杂念,专心享受“戏伶”弹奏出来的音乐。
只是,在乐曲的伴和之中,林砚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他所看到的一切仿佛都变作了一幅晕开的水墨画,各色斑斓的团块搅在一起,分分合合,糅合成肮脏的黑,最后变成一片再虚无不过的白。
他又来到了那一片苍白色的平原,这里苍茫而空旷,唯余一人,一卵。
只不过这一次,他已经站在了距离那枚白色巨卵不足一米的位置上,几乎可以算是触手可及,他不由得有些恶趣味地猜想,也许下一次自己再来时,就要和里面的家伙对调了位置吧。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仔细的端详着面前的奇妙生物,林砚下意识地伸手往背后一探,抓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身无长物,不仅失去了“疚疯”,就连植入身体内的那些义体也已经无影无踪。
然而,唯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