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盒,质地十分坚硬,时间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很浅,给人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这应该是委托完成之后才应该交到我手里的东西,合同还没有完成,提前支付报酬并不符合流程,而且可能会引起一些问题,比如说提前毁约.”
“没关系!林砚先生你不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摸了摸她的头,林砚看着安妮的那双眼睛,发现这孩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单纯。
她确实对自己和温米抱有一种信任,但更多的则是对于未来的恐惧与不安,根据最近一段日子的相处,她判断出他们两个是值得信任的,于是以一种主动示弱的讨好方式,想要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
“不不是这种问题,我们是在协会手下做事的收尾人,合同是绝对不能违反的,安妮,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有些事情,不在于好恶,仅仅只关乎秩序和规则。”
这样说着,林砚摆了摆手,他倒是无所谓这样子的小心机,只不过这么看来,后巷里长大的孩子,果然和巢里长大的不一样呢。
“喔好.”
随着安妮有些失落地把东西收回去,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林砚感觉到有些尴尬,只能咳嗽了一声,开始尝试转移话题。
“不过说起来,这个.是谁留给你的?”
“是妈妈留给我的,我没有打开过,但是听妈妈说,里面是一卷展开之后非常大的图纸,价值对某些人来说不低,绝对足够支付林砚先生你们的报酬。”
图纸?听到这里,林砚的心思有些活络起来,不知道那个盒子里面是什么样的图纸,但能够引起自己义眼的共鸣,多半也不是凡品,目前对义眼的开发已经让他受益颇多,如果能够把图纸上的装备制造出来的话,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还是先等到委托结束之后再说吧。把那些幻想扔出脑海,林砚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教安妮如何正确地遣词造句,常见通用语之中的语法结构,以及同一种东西的四种写法等等。
结束了今天的教导之后,林砚离开旅店,靠在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接起了温米打来的一通电话。